
1950年,湖北大冶,铁匠朱其升干完活回家按天配资开户服务网,一眼瞥见墙上新贴的画像,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。
那张脸,眉眼、嘴角、那股子书生气,他见过。朱其升盯着画像看了半天,转身把妻子拉到屋角,压低声音,说毛主席是他结拜兄弟。
妻子愣了,随即笑出声,觉得他是不是打铁打糊涂了,那可是毛主席,一个铁匠怎么可能认识。
朱其升不辩解,只是看着画像,心里翻江倒海。这个人,这辈子他忘不了。
01
朱其升,1891年生在湖北大冶,穷得叮当响。
家里兄弟四个,挤在一间土屋里,地都是地主的,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。12岁那年,父亲把他送到湖南田江一个铁匠铺,名义上是学手艺,实际上就是白干活,管饭就行。
师傅脾气暴,动不动就打人,吃的是剩饭,睡的是柴房。朱其升忍了3年,手艺没学成多少,倒挨了不少打。15岁那年冬天,他饿得不行,偷吃了师傅家一碗米饭,被发现后照脸挨了几巴掌,还骂了半天。
朱其升当晚卷了几件破衣服,连夜跑了。
没地方去,也不认识回家的路,就沿路乞讨,走到哪算哪。1911年,他流浪到长沙附近,听说新军在招兵,想着当兵至少有口饭吃,就去报了名。
铁匠出身,有把子力气,又不怕死,朱其升很快在战场上打出了名堂,升了上士,每月饷银8元。日子总算有了盼头。
02
就在朱其升当上上士没多久,1911年10月,武昌起义的消息传到长沙,湖南新军跟着起义,城里到处招兵。
一天,朱其升路过招兵处,看见一个年轻人在跟征兵的人争论,声音不大,但句句在理,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。朱其升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心想这人有两下子,就是看着有点书生气,不像能扛枪的。
征兵的人不松口,参军必须有人担保,没担保不收。年轻人急了,一再强调自己是真心想参加革命,可对方就是不通融,规矩就是规矩,找不到人就别在这儿耽误工夫。
朱其升看不下去了,走上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,又冲征兵的人一摆手,表示自己给他担保,和副班长彭友胜一起,够不够。征兵的人一看是朱其升,立马点头,朱上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年轻人冲朱其升深深鞠了一躬,自我介绍叫毛润之。朱其升摆摆手,都是穷人,能帮就帮一把。
03
毛润之被分到朱其升所在的班,成了一名列兵。
头几天,朱其升就发现这小伙子不一般,虽然身子骨瘦了点,但脑子活,识字多,操练的时候动作也标准。更重要的是,毛润之爱看报纸,每天把饷银攒下来订报,什么《民立报》《湘江日报》,一张不落。
天气转冷,毛润之是新兵,还没领到棉被。朱其升看他晚上冻得缩成一团,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给他,两人挤一条被子过了一冬。
毛润之白天就教朱其升认字。朱其升只念过3年私塾,认不全几个字,毛润之就从最简单的教起,写家书、记账的本事,都是那时候学的。
班里其他人也喜欢听毛润之讲故事,《三国》《水浒》,讲得有声有色。有一回,毛润之讲到刘关张桃园结义,副班长彭友胜听得热血上头,当场提议三人也结拜。
于是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三人偷偷跑到营外一片空地,对天磕了头。彭友胜年纪最大,当老大,朱其升老二,毛润之最小,排老三。结拜那天,三人立誓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
04
没过多久,1912年初,袁世凯和孙中山达成和议,南北统一,新军接到解散命令。
这一散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。
散伙那天,三人凑钱吃了顿饭,桌上有一碗红烧肉,是毛润之最爱吃的。彭友胜偷偷塞给毛润之两块银元,朱其升也把自己攒的一点钱塞给他,让他拿着,别嫌少。
毛润之眼眶红了,推了几次推不掉,只好收下,表示会记着两位兄长的好,以后有机会,一定来看他们。朱其升拍拍他的肩膀,让他别说这些,好好干自己的事,兄弟之间,不讲这个。
送走毛润之那天,朱其升站在路口,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。从那以后,朱其升再没见过毛润之,也没收到过他的消息。
朱其升回了老家大冶,重操旧业,开了个小铁匠铺,娶妻生子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
05
1950年春,朱其升去邻居家串门,一进门就看见墙上新贴了张画像。
他本来没在意,随口问了一句是谁。邻居笑着告诉他,这是毛主席,他连这都不认识。朱其升走近了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张脸,他见过,虽然老了些,但眉眼、嘴角、那股子神态,跟当年的毛润之一模一样。朱其升盯着画像看了半天,脑子里全是当年在军营的画面,一起操练、一起挤被窝、一起吃那顿散伙饭。
回家后,朱其升越想越觉得没错,那就是润之兄弟。他把妻子拉到一边,小声说了当年的事,妻子听完直摇头,让他别做梦了,那可是毛主席,一个打铁的,怎么可能认识。
朱其升不跟她争,转身翻出纸笔,开始写信。信里写得简单,就是提了当年在新军的事,还问了一句,润之兄弟是否还记得当年三个人结拜的事。信寄出去了,但一直没回音。
06
第一封信石沉大海,朱其升有点慌。
他想,可能是地址写错了,或者信根本没送到毛主席手里。于是他又写了第二封、第三封,每封信都写得工工整整,生怕有个字写错了。
妻子看他一封接一封地寄,忍不住劝,让他算了吧,毛主席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看这些信。
朱其升不听,继续写。
村里人知道这事后,都笑话他,说他该不是打铁打傻了,还认识毛主席,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。朱其升不辩解,只是闷头干活,心里却一直惦记着。他不是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国家主席,他只是想知道,润之兄弟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帮过他的铁匠。
07
1950年到1952年,朱其升前前后后写了6封信,每封都寄往北京中南海,但没有一封有回音。
他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,或者,润之兄弟早就忘了他。
妻子见他越来越沉默,心里也不好受,劝他别想了,就算真是那个兄弟,人家现在位高权重,也不可能记得这个小人物了。
朱其升摇头,表示不信,润之兄弟不是那种人。
他又写了第六封信,这次写得很详细,把当年怎么担保、怎么结拜、怎么送别,全写了进去。信寄出后,朱其升每天去村口等邮差,盼着能有回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朱其升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。
08
1952年8月30日,村里来了个邮差,拿着一封信,问朱其升家在哪。
朱其升正在铺子里打铁,听见喊声,扔下锤子就跑出来,表示自己就是朱其升。邮差把信递给他,说是北京来的信,让他签个字。
朱其升接过信,手抖得厉害,信封上写着中国共产党中央办公厅秘书室,他不识字多,但这几个字他认得。全村人都围过来了,大家都想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。
朱其升不识字,赶紧去找村里的孟老师帮忙读。孟老师打开信,扫了一眼,脸色一变,随即清了清嗓子,大声念道,来信收到,甚为高兴,寄上人民币200万元旧币,折合现在200元,聊佐小贸资本,彭友胜尚在人间,曾有信来,知注附告,顺祝兴吉,毛泽东,1952年8月30日。信中还称呼朱其升为其升兄。
全村鸦雀无声,随即爆发出一片惊呼。朱其升愣在原地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润之兄弟,真的没忘记他。
09
朱其升拿着信,手都在抖,这么多年了,润之兄弟真的记得他。
孟老师又念了一遍,村里人都围过来,有人感叹老朱真认识毛主席,有人说他发了,毛主席还给他寄钱。
朱其升擦了擦眼泪,摆摆手,表示这不是他的钱,这是润之兄弟给他的情分。
信里那200元,按现在的币值算不多,但在1952年,对朱其升这样的铁匠来说,是笔不小的数目。朱其升拿着钱,没舍得花,琢磨了好几天,最后决定办个雨伞厂,专门做油布伞,让村里那些手艺人也能有口饭吃。
妻子问他怎么不自己留着。朱其升回答,润之兄弟给他钱,不是让他自己花的,是让他帮大家。
10
朱其升用毛主席寄来的钱,加上自己攒的一点积蓄,办起了和平油布雨伞厂。
厂子不大,就在村口一间破屋子里,雇了几个村里的手艺人,专门做那种结实耐用的油布伞。朱其升自己也跟着干,从早忙到晚,手上全是老茧。
伞厂的伞做得好,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来买,生意慢慢好起来。朱其升每次收到钱,都会分一部分给工人,自己留得不多。有人劝他多攒点,他摆摆手,够用就行,大家都不容易。
朱其升心里清楚,润之兄弟给他钱,不是让他发财的,是让他帮村里人过上好日子。这份情,他得记着。
11
1952年秋,朱其升接到湖北省轻工业厅的通知,让他去北京开会,讨论手工业发展的事。
朱其升一听要去北京,心里又紧张又期待。他知道,这次去北京,说不定能见到润之兄弟。
临行前,朱其升把毛主席的信仔细叠好,装进衣兜里,又换了身干净衣服,收拾得整整齐齐。妻子叮嘱他,到了北京,别给人家添麻烦。朱其升点头,表示知道,他就是想见见他。
坐了两天火车,朱其升到了北京。会议开了几天,朱其升一直在等,等着能不能见到毛主席。终于,有人通知他,毛主席要见他。
12
1952年秋,朱其升站在中南海门口,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。
警卫拦住他,问他找谁。朱其升从兜里掏出信,递给警卫,说要找毛主席,他是自己兄弟,这是他亲手写的信。警卫看了看信,又看了看朱其升,点点头,进去通报了一声。
没多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。
朱其升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润之兄弟,虽然头发白了,人也胖了些,但那股子神态,还是当年的样子。
毛主席快步走过来,用湖南口音喊着其升兄,这么多年了,怎么才来看他。朱其升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说还以为他忘了自己。毛主席拉着他的手,笑着回应,怎么会忘,当年要不是他和友胜哥帮忙,连军都参不了,这份情一辈子记着。
13
毛主席把朱其升请进中南海,两人坐下来聊了很久。
毛主席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朱其升就把打铁、办伞厂的事都说了。毛主席听完,点点头,表示他做得好,用这笔钱帮乡亲们,当初就是这个意思。
朱其升又问起彭友胜,毛主席说友胜哥也写信来了,现在在湖南种地,日子还过得去。
聊到后来,毛主席问朱其升还有什么困难,朱其升摇头,没啥困难,伞厂能维持,够吃够喝了。
毛主席笑了,从抽屉里拿出500元,塞给朱其升,这是自己的稿费,让他拿着,伞厂要是缺钱,就拿这个周转。朱其升推了几次,推不掉,只好收下。
临走时,毛主席一直送他到门口,拍着他的肩膀叮嘱,有困难就写信,别客气。朱其升点头,眼眶又红了。
14
1952年那次见面后,朱其升再没见过毛主席。
回到老家,朱其升继续打理伞厂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他把毛主席给的500元都用在了伞厂上,雇了更多工人,伞的质量也越来越好。
1956年,朱其升查出胃癌,病得很重。临终前,他把儿子叫到床边,拿出那封信,叮嘱儿子好好留着,这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
同年,朱其升在家中去世,享年65岁。
消息传到北京,毛主席听说后,沉默了很久,眼眶红了,低声说了一句,其升兄,一路走好。
朱其升这一生,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个老老实实的铁匠。但他用自己的手艺和真心,帮过一个18岁的年轻人,也帮过村里的乡亲。这份真心,比什么都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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